中国新闻访谈测试信息6测试信息5测试信息4测试信息3测试信息2




网站首页 > 社会纵横

打爆你手机的骚扰电话,这回终于有治了! 发布时间:2018-08-01 来源:新华网

  新华社北京7月31日电 题:打爆你手机的骚扰电话,这回终于有治了!

  新华社“中国网事”记者杨思琪 冯松龄

  “贷款服务需要吗?”“售房租房了解一下?”……从贷款、炒股到做代购、卖保险,各类骚扰电话打爆手机,给不少用户带来困扰。

  日前,工信部、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等13部门印发《综合整治骚扰电话专项行动方案》(以下简称《方案》),自今年7月起,在全国范围内组织开展为期一年半的综合整治骚扰电话专项行动,着力整治骚扰电话扰民问题,切实净化通信服务环境。

  全面清理网上“呼死你” 掐断骚扰电话传播链

  “前段时间我快被骚扰电话搞疯了。”网友“三体几米”说,自己每天都会接到五六个骚扰电话,有卖酒的、炒股的、房屋中介、电商代运营的,让人不胜其烦。

  当前营销电话扰民、恶意电话骚扰等问题日益突出,严重影响人民群众正常生活。按《方案》要求,自2018年7月起至2019年12月底,此次专项行动将综合采用法律、行政、经济和技术等多种手段,重点对商业营销类、恶意骚扰类和违法犯罪类骚扰电话进行整治。

  为严控骚扰电话传播渠道,《方案》要求各地电信管理机构督促相关基础电信企业、呼叫中心企业、互联网企业等,加强语音通信业务和资源管理,防范电话扰民。各基础电信企业要按照“谁接入谁负责”的原则,严格语音线路和“95”“96”“400”等码号资源的用户资质审查,规范资源使用,严禁为非法经营、超范围经营提供线路资源和业务接入。

  同时,各互联网企业要加强电话用户合同约束,全面规范营销外呼业务,全面清理网上“呼死你”等各类骚扰软件和设备信息,切断相关软硬件推广、销售和使用渠道。

  中国人民大学法学院教授刘俊海认为,骚扰电话严重侵害了消费者的安宁权、休息权及通讯自由,甚至危害了消费者的财产安全。多部门联合治理骚扰电话是暖心的民心工程,也是必要的法治工程,值得点赞。

  加强骚扰电话识别和拦截 筑牢安全防范

  《方案》指出,此次治理将全面提升技术防范能力,强化主叫号码鉴权和通话溯源。基础电信企业要严格规范企业客户可以使用的号段范围,严禁利用透传技术虚拟主叫号码或自行修改主叫号码,对未通过鉴权的呼叫一律进行拦截。

  在骚扰电话拦截配套技术系统建设方面,基础电信企业应利用云计算、大数据等技术手段,加强数据共享能力建设,提升骚扰电话识别和拦截能力。

  同时,移动智能终端制造企业应支持手机终端配备防骚扰电话能力。基础电信企业、移动转售企业、相关互联网企业应通过短信、闪信、应用软件等方式为手机提供疑似骚扰电话标注、拦截和风险防控警示服务。

  广西民族大学华南区块链大数据法治战略研究院院长齐爱民认为,此项治理应该以技术手段为基础,同时配以相关惩治综合手段,实现治理效果双管齐下。

  《方案》指出,电信管理机构将指导各相关单位,充分利用现有全国诈骗电话防范系统和网间互联互通监测系统,增强骚扰电话监测和标注等相关功能,建立联动工作机制,协同做好骚扰电话的监测发现等综合整治工作。

  刘俊海认为,除了专项整治等行政手段,针对一些利用垃圾营销方式诈骗钱财的行为,还应当启用民事赔偿等法律手段,对消费者造成损害的,应当研究惩罚性赔偿机制,按照消费者权益保护法承担民事赔偿责任。

  遇到骚扰电话,你该怎么办?

  针对金融类、售房租房、医疗机构、保健食品生产经营、人力资源服务、旅游等行业的电话营销,《方案》要求严格查处商家违规滥发商业类电子信息的行为,严禁在用户明确表示拒绝后仍向其拨打营销电话,对违法违规企业和从业人员依法采取监管措施或予以行政处罚,从源头上杜绝营销电话扰民。

  同时,《方案》要求,开展商业营销外呼的,应当征得用户同意,建立用户白名单并留存相关依据资料,规范外呼时段、行为等,不得对用户正常生活造成影响。用户明确表示拒绝后,不得继续向其发起呼叫。

  为畅通骚扰电话举报渠道,电信主管部门将提供电话、网站、手机应用等多途径举报方式,并将群众举报线索通报各相关主管部门,在依法依规开展处置后及时反馈结果。

  “整治骚扰电话是治标,严查用户个人信息泄露和买卖才能治本。”不少网友表示,要围堵骚扰电话,必须从根本上取缔非法获取、买卖、销售、使用公民个人信息的违法犯罪行为。

  对此,《方案》要求集中侦破一批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案件,依法严厉打击各行政机关和电信、金融、医疗、教育、物业、物流、寄递等重点单位工作人员非法出售或者向他人提供公民个人信息的违法犯罪行为。

  重庆大学法学院副教授、重庆大学国家网络安全与大数据法治战略研究院院长助理罗勇认为,此次专项行动具有时间性和阶段性,为防止骚扰电话死灰复燃,建议在专项行动期间制定和出台个人信息保护法,并结合刑法相关规定,从立法层面提高侵犯个人信息权的违法成本,从而形成立法与行政相结合的综合治理体系。